亚洲疫情,是否会风云再起?

添加时间:2020年4月27日

宁紫妍  朱峰  孙鸿华  温欣欣

(深圳市中润医学技术研究院)

亚洲是世界第一大洲,地域面积超过4450万平方千米,人口超过45亿,占全球总人口的近60%。亚洲各国的主要特点是经济差距和贫富差距大,亚洲的日本、韩国、新加坡、以色列以及少量中东国家属于发达国家,其余包括中国、印度、土耳其和伊朗等大部分国家均属发展中国家。中国武汉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后,亚洲各国对待疫情的重视程度明显强于欧美国家,大多数国家都采取了及时、积极和有效的防疫措施,这也是亚洲疫情现状明显好于欧美国家的最重要原因。总结亚洲各国对新冠肺炎疫情的防疫策略,我们大致可以分为以下3种模式: *中国模式。即直达社区的强制封闭模式,实践证明这是一种有效的防疫模式,但这种模式很难被亚洲以外的国家复制和借鉴,也就是说大多数国家没法抄我国的防疫模式这种作业。原因可能正像近日西方知名日裔美国学者,《历史的终结》一书的作者弗朗西斯·福山所写的那样:“中国模式是非西方模式中最成功的一个——国家干预和准资本主义的混合体。这个国家所关切的,即便不能说是实现人民福祉,至少也是向人民提供帮助。我们不要忘了中国悠久的集权历史,这一传统在日韩等一些邻国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体现。但是,这种模式无法被亚洲以外的国家复制借鉴,例如在拉丁美洲,这种强大政府的传统并不存在。”但是,应当注意的是在我们充分肯定这种模式的有效性的同时,也不要忘记它潜在的不利方面,比如过大的经济代价、防疫扩大化、极端主义和教条主义等问题。 *韩国模式。即对疫情中心(大邱市和尚庆北道)采取强制封城措施,而其它地区不采取强制手段,这样既可以避免出现防疫扩大化现象,又可以避免经济停滞损失,是一种比较科学理性的策略,在实际应用中效果也比较好,目前韩国的疫情已经完全得到控制。 *封国模式。即对疫情严重国家的人员往来实行强制性限制,对内则主要采取非强制性的居家隔离措施。这种模式有实施效果较好的国家,例如日本和越南等国,也有开始效果不错,但目前疫情出现明显反弹的俄罗斯和新加坡等国。目前来看,这种策略对于应对像新冠肺炎这样传染性极强和致死率很高的传染性疾病,防控效果还是不够的。 从全球范围来看,亚洲新冠肺炎目前的整体发病率只有10.2/10万,相当于全球发病率的27%,相当于欧洲发病率的1/16,相当于美国发病率的不到1/27;亚洲新冠肺炎目前的病死率为3.68%,相当于全球病死率的53%,略超过欧洲病死率的1/3,不到美国病死率的2/3。所以,可以说亚洲的新冠肺炎疫情总体上控制的卓有成效。 图1—图3给出了亚洲和全球其它大洲新冠肺炎流行病学特征参数的对比情况。
从上图中可见,亚洲地区作为新冠肺炎第一阶段疫情中心,无论是现存确诊人数(表示实际疫情规模),还是病死率和治愈率都明显好于疫情第二阶段中心的欧洲和疫情第三阶段中心的北美洲。欧洲地区的病死率最高,已经达到了2003年SARS疫情时的病死率水平。北美地区的治愈率最低,竟然低于非洲的治愈率,令人不可思议。 下面我们对亚洲地区内的各大亚区进行更详尽的分析,使大家能够更加深入地了解它们新冠肺炎的发展趋势,为人们的决策提供必要的参考。 计算的基础数据采用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数据,采集时间截止到4月26日10时。 1.东北亚地区的疫情状况 东北亚地区包括的国家主要有中国、日本、韩国、朝鲜、蒙古五国全境和俄罗斯远东地区,我们这里指的东北亚是包括俄罗斯全境的东北亚(因无法区分俄国的远东地区和欧洲地区疫情),它约占全球总人口的23%。东北亚地区的新冠肺炎疫情,总体上低于全球的发病率(38/10万),其中俄罗斯的发病率最高,达到了51/10万;而病死率方面,作为新冠肺炎第一阶段疫情震中的中国病死率达到了5.50%的较高水平,但尚未达到目前全球病死率水平的80%。详细情况如表1所示。
中国的新冠肺炎疫情,起始于2019年底的武汉,当地政府经过短暂的犹豫后,终于决定于1月23日起对武汉市实行强制封城,这种严厉措施对于全国乃至于全球的疫情控制至关重要。其后,我国政府在全国范围内也实行了直达社区的严格管控措施,使得我国的新冠肺炎疫情仅仅用了26天(至2月17日)就扭转了全国疫情的快速上升势头,其后又经历了50天后(至4月8日),我国疫情最严重的武汉市解除了封城禁令,这标志着新冠肺炎疫情在我国已经得到了根本性控制。前后历时11周共76天的疫情管控,让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也使我国在全球率先走出了疫情的阴霾。
今年1月24日,韩国确诊了首例新冠肺炎患者,他是一名在中国武汉市工作的男子。但真正引起韩国疫情爆发的却是2月19日“新天地教会”的集会感染,这次事件使得韩国的大邱和尚庆北道成为韩国疫情的震中和重灾区,目前这两个地区的新冠肺炎确诊人数占韩国的3/4以上,死亡人数占80%以上,而这两个地区人口总数只占韩国的10%,所以韩国的疫情控制相对比较简单。此次韩国疫情的拐点已经出现在3月12日,目前的疫情形势大致平稳,和中国一样,以控制境外输入病例为主。
俄罗斯的疫情开始于1月31日,当两名新冠肺炎感染者被确诊后,俄罗斯立即宣布:为防止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扩散,他们将关闭与中国的边界通道,同时也会停止向中国公民发放电子签证。俄罗斯总理米舒斯京在会议上说,他已经下令关闭同中国接壤的远东边界。他说:“我们会竭尽所能地保护我们的人。”此后一直到3月18日的48天里,俄罗斯的疫情视乎风淡云轻,俄罗斯在东方设立的疫情防线相当奏效,新冠肺炎的确诊人数累计只有139人,期间许多俄罗斯的政府官员和医学专家都多次骄傲地表示:“我们比很多欧洲国家做得更好。”然而,东方不亮西方亮,随着欧洲疫情的整体恶化;从3月19日开始,大量在欧洲各地的俄国公民开始蜂拥回国避难,并发生了在西伯利亚地区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市800多人的集体闯关事件,随后仅仅3月20日—3月27日的一周内,就有超过13万人的境外俄国公民回流回国,遗憾的是政府当时并没有采取对于中国所采取的同样措施。从3月28日—4月10日的两周内,俄罗斯新冠肺炎的确诊人数就迅速超过了1万人大关,增长了近10倍。而从4月11日—4月24日的另外两周内,俄罗斯新冠肺炎的累计确诊人数已经达到了5万人,又增长了近5倍,目前俄罗斯的国内疫情形势已经大幅恶化。近日以来,曾经管控严格的中俄边境又出现了大量在俄国的中国公民回流国内的情形,并且导致了我国黑龙江省已经完全稳定的疫情突然恶化,但以目前中国对新冠肺炎疫情的管控手段来判断,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这股输入疫情并不会造成大面积的蔓延。
日本从1月28日首次出现国内本土感染新冠肺炎病例以来,到2月21日新冠肺炎累计确诊病例才首次突破100例,期间日本国内还举办了马拉松赛和裸祭等多项大型公共活动;但是日本的国内疫情就像谜一样的平静,直到一个月后的3月20日累计确诊病例才超过1000人,这与很多国家此次新冠肺炎的发病规律的趋势不同,大概只能归因于日本人民的强烈自律性、国家的医疗设施完善和医疗体系成熟健全等原因,这种局面如果能够一直保持当然就是个奇迹,也许日本政府和人民真的可以太极般的冷静与平和地化解在其它国家肆虐横行的疫情。但这个奇迹终于被打破,4月16日,日本首相宣布全国进入紧急状态至5月6日,主要原因可能是4月14日日本本土的新冠肺炎病例首次突破了1万例,而且政府预计,如果不采取严厉措施,此次疫情最坏会造成日本近40万人死亡;我们分析,这个结论或者源于日前日本检测人群10万人的样本阳性率为10%,如果病死率达到4%,则最坏情况就会出现。当然我们并不认为也不希望这种情况会出现,就像我们完全不相信美国政府最新预测全美死于新冠肺炎的人数只有5-6万人一样,但是日本能够遏制住可能进一步恶化的疫情吗?
从走势图中可见: *俄罗斯新冠肺炎疫情的拐点还远未到来,走势曲线还处在高位区间,该国应该是东北亚地区最后达到疫情下降拐点的国家。但俄罗斯国家的管控能力较强,相信未来疫情不会出现失控的局面。 *日本的新冠肺炎现存确诊人数曲线于4月23日首次穿越0轴,是一个较好的信号,虽然后期还会有反复,但预计下降拐点会不迟于5月上旬出现。 *韩国的新冠肺炎现存确诊人数曲线长期在0轴以下震荡,表明该国疫情已经完全得到了控制。 2.中东地区的疫情状况 中东地区主要包括地中海南部到波斯湾沿岸地区,地理上涵盖西亚和北非地区。其中:西亚包括伊朗、伊拉克、土耳其、以色列、沙特阿拉伯、科威特、阿联酋、卡塔尔和叙利亚等20个国家。北非包括埃及、阿尔及利亚、突尼斯、摩洛哥和利比亚等8个国家和地区。 此次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蔓延后,中东目前已经取代东亚地区成为亚洲新的疫情中心,西亚地区的新冠肺炎发病率目前是亚洲地区最高,例如卡塔尔和以色列已经超过了欧洲地区的平均发病率水平;而北非地区新冠肺炎的病死率是亚洲地区最高的,例如埃及和阿尔及利亚的病死率非常高,阿尔及利亚的病死率在全球也是名列前茅。 中东地区新冠肺炎的疫情形势目前已经出现了分化状态,我们把这些国家分为三类: 一是疫情的拐点已经确认,国内疫情受到有效控制的国家。如伊朗、伊拉克、以色列、阿塞拜疆和亚美尼亚。 二是疫情还处于发展中,但是短期内即将出现拐点。像巴林、突尼斯和黎巴嫩。 三是疫情还处于发展中,未来的趋势还不明朗。像土耳其、沙特阿拉伯、阿联酋、科威特、卡塔尔、埃及、阿尔及利亚、摩洛哥和塞浦路斯。 我们计算的西亚地区10国的新冠肺炎流行状况的结果如表所示。
从表2的计算结果中可见: *西亚地区国家新冠肺炎的发病率普遍高于全球发病率,卡塔尔的发病率还大幅高于很多欧美国家,因而西亚属于全球发病比较严重的疫区之一。而在病死率方面则呈现出两极分化的现象,既有伊朗和伊拉克这样病死率相对较高的国家,也有以色列、卡塔尔、科威特和沙特阿拉伯这样病死率极低的国家,这与国家的富裕程度、发达程度、医疗条件和医疗水平密切相关。 *目前土耳其是西亚国家中疫情控制难度最大的国家之一。该国的现存确诊患者接近其它西亚国家之和;而且在全球范围内,近来该国每日新增的确诊人数成为仅次于美国的最严重的国家,新冠肺炎的累计确诊人数已经超过了10.5万人,名列亚洲国家之首,在全球排名第七,该国疫情的未来发展已经成为影响全球疫情未来走势的重要因素之一。 *预计即将到来的5月6日-6月5日穆斯林斋月,对于整个中东地区国家的疫情控制都是再一次重要考验。
从走势图中可见: *土耳其的疫情虽然经过前期的高速增长,但目前增长曲线已经下探5%以下的低位区间,量能的衰减比较明显和充分,预计疫情的拐点会在5月初前后会出现。 *以色列的疫情,增长曲线在4月17日首次下穿0轴,4月20日已经确认4月16日的下降拐点成立,可以断定以色列疫情高峰期已经过去。 *作为中东地区第一个疫情震中区的伊朗,增长曲线于4月9日下穿0轴后至今,疫情的拐点已经确定出现,伊朗的疫情目前已经基本上得到了控制。
从表3的计算结果中可见: *北非地区的新冠肺炎疫情从总体上来看,无论在亚洲还是全球都属于比较轻微的地区,各国发病率普遍不到全球的1/4,各国现存的新冠肺炎患者的规模也较小,比较不利的是各国的疫情还都处于发展中。 *由于北非域内国家都属于发展中国家,所以在医疗资源、医疗设施、医疗水平以及对新冠肺炎的认知等方面都存在着明显的不足,这导致了该区域内国家的病死率明显偏高,国际社会应该多加援助和支持。
从走势图中可见: *北非主要国家的疫情目前都已经相继步入了5%以下的低量能区域,目前这些国家的疫情状况已经逐渐趋于平稳,但尚未有国家的疫情出现下降拐点。 *北非国家应该严控可能的外部疫情输入,以避免尚处于初级阶段的疫情被外部输入而重新激活。由于世界新冠肺炎疫情在全球还存在着多个热点地区,因而使得利用疫情轻微的北非或者非洲作为避险或中转成为可能,这对北非国家是一个重要的潜在风险。 3.东南亚地区的疫情状况 东南亚地区共有11个国家,即新加坡、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菲律宾、泰国、越南、柬埔寨、老挝、缅甸和东帝汶。此次新冠肺炎疫情首先在东亚地区爆发后,东南亚国家也都受到了波及,但是由于泰国、越南、柬埔寨和文莱这些国家较早采取了严格的封国措施,使得这些国家的疫情得到了较好的控制,目前这些国家的疫情已经接近尾声,成为稳定东南亚新冠肺炎疫情的关键因素。但像新加坡、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的疫情还在发展中,特别是新加坡的疫情近期又重新趋于严重,应该引起充分的重视。 东南亚地区主要8国的疫情流行状况如表所示。
从表4的计算结果中可见: *新加坡目前已经成为东南亚地区甚至亚洲地区发病率最高的国家之一,其发病率已经达到225.05/10万,是全球平均发病率的近6倍,也超过了疫情严重的欧洲地区的平均发病率。新加坡总理李显龙于4月21日,不得不将原定的4月7日—5月4日病毒阻断期延长至6月1日。此前,新加坡一直是亚洲乃至于全球控制新冠肺炎疫情的典范之一,该国没有采取封国措施,但病死率比同区域内的日本控制的还要好,属于发病率高但病死率低的学习榜样。但是最近一段时期,在防止境外疫情输入、控制外劳感染和聚集性感染等方面出现了漏洞,致使已经趋于平稳的疫情被重新激活,出现了明显的第二轮疫情。 *印度尼西亚和菲律宾的疫情也值得人们关注,由于它们同属发展中国家,在医疗资源、医疗设施和临床治疗等方面存在着不足,使得这两个国家都呈现出低发病率而高病死率的不利局面,因而外界的援助和帮助非常重要。
从走势图中可见: *新加坡作为目前东南亚地区的疫情中心,其增长曲线继3月中旬的第一个疫情高峰后,在4月中旬开始明显出现了第二个高峰,目前增长曲线还明显处于高位区域,短期内还没有明确的出现疫情拐点的迹象。新加坡虽然在控制新冠肺炎的病死率方面成效卓著,但是否能保持这项几乎是奇迹的记录,还有待于观察。 *印度尼西亚的疫情目前虽然没有出现第二个高峰,而且其增长曲线已经处于5%以下的低位区震荡,预示着疫情即将出现转折点,但其过高的病死率还是非常令人担忧的。 *菲律宾的疫情状况和印度尼西亚相似,目前疫情也将处于重要的转折区间,希望能够在中国的援助下疫情尽快得到控制。 4.南亚地区的疫情状况 南亚共有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国、斯里兰卡、尼泊尔、不丹和马尔代夫等7个国家,人口接近18亿,占世界人口的23.7%,是亚洲人口最多和人口密度最高的区域。 新冠肺炎疫情爆发以来,人们一直担心该地区可能会出现严重的疫情,但是到目前为止,南亚的新冠肺炎发病率在亚洲属于最低的区域,该地区国家普遍的发病率还不到全球平均发病率的1/10,而病死率也只有全球平均水平的40%左右,疫情相对轻微。 表5计算了南亚主要5个国家新冠肺炎的流行现状。
从计算结果中可见: *印度目前新冠肺炎的累计病例已经达到了2.5万人,现存确诊人数高于其它南亚6国的总和,虽然其发病率和死亡人数与其庞大的人口基数相比非常轻微,但国内外的很多研究者还是非常担心印度由于新冠肺炎疫情恶化而导致出现经济和人道主义危机。 那么,印度的新冠肺炎疫情真的如计算结果显示的那样风平浪静吗?我们认为,目前印度由于各种条件的限制,其国内新冠肺炎的检测率还很低,目前只有约257人/百万人,大幅低于美国、韩国等1%左右的检测率水平,所以目前印度的新冠肺炎疫情风险还没有充分暴露。根据我们研究院建立的模型计算,如果印度国内的检测率达到1%的水平,那么它的新冠肺炎累计确诊人数将会达到8万人的水平,大约是目前的3倍以上,而英国一家非常著名研究机构给出的未来印度累计确诊人数的预测值据此还要高出1倍,所以印度的疫情状况的确不容乐观,它无疑是影响亚洲疫情未来方向的最大不确定性因素之一。 *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国与印度的疫情状况相比似乎更加令人不安,两国的疫情同样没有得到根本性的控制,这两个人口位列全球前十名并且加起来超过3.67亿人的人口大国要非常警惕疫情的进一步蔓延,特别是孟加拉国的病死率还高于治愈率,处于更不利的状况。
从疫情的走势图中可见: *南亚主要国家的疫情还没有一个国家出现疫情的下降拐点,印度、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国这三个人口大国的现存确诊病例增长曲线都处于相对高位,尚未出现明确进入5%以下低位量能区的国家。因而从整体上分析,南亚疫情目前还明显不稳定,可能会出现明显的反复。 *印度的疫情形势相对好些,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国必须加强疫情的管控,不排除这两个国家会出现疫情失控的局面。 5.亚洲疫情的总体趋势
从图9中可以明显看出: *从3月初到3月中旬期间,随着东亚疫情的逐步平稳,亚洲的整体疫情已经处于明显的下降趋势;但3月下旬开始到4月上旬,由于欧美疫情的加剧,带动了中东地区的伊朗和土耳其等国疫情突起,使得整个亚洲疫情出现了第二个高峰;但4月中旬至今,虽然亚洲部分国家疫情出现了新的热点,但尚未构成亚洲第三次疫情高峰的出现。 *亚洲整体疫情增长曲线已经处于5%以下的低位量能区,因而可以预见,亚洲疫情的下降拐点即将很快出现,而且5月初确认出现的概率极大,届时困扰了亚洲4个月的新冠肺炎疫情会逐步出现明显的缓解趋势。 主要结论: *亚洲的新冠肺炎疫情经过今年2月份和3月下旬两次高峰期后,目前总体上处于平稳状态。即使个别地区或国家出现了疫情的反复,但尚不足以构成整个亚洲地区疫情新高峰的出现。预计到5月上旬全球其它疫情热点地区平稳后,亚洲的疫情也会出现重要的趋势性下降拐点。 *从分区域来看,南亚地区有可能会成为亚洲新冠肺炎疫情的最大的不稳定因素,而北非地区的疫情控制能力较弱,这两个地区的国家要加大疫情的防控力度,并且相关的世界性组织和发达国家有义务和责任加大对这些国家的支持和援助,此外建议中国也应该把对外防疫援助的下一步侧重点放在亚洲地区国家。 *土耳其、俄罗斯、新加坡和印度等国虽然构成了亚洲地区新冠肺炎疫情的新热点,但这些国家政府的管控能力相对较强,假以时日,相信这些国家的疫情也会逐步平稳下来,不会成为新的疫情扩散源头。 *中国有句谚语:“邻家有火,不救自危。”,亚洲地区国家更有必要加强区域内的新冠肺炎疫情的防控合作,相信中国能在其中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